忠勇侯今夜歇在侯妾室的房中。这妾室是侯夫人替她寻来的,二八年华酥胸软骨杨柳腰,十分得忠勇侯的喜欢。二人云雨将成时,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急促的声音:“侯爷,二公子的病症又犯了。”
突然起来的声音吓的忠勇侯身子一抖,刚聚起来的力气顿时泻了大半,忠勇侯气的骂道:“他哪天不犯病,滚!”
宁子骞一个月有二十天都在病着,忠勇侯早已是见怪不怪了。
但那管家的却不敢就这么离去,否则明日他就得给宁子骞陪葬了。管家只得在门外硬着头皮又道:“侯爷,大夫说,二公子怕是不成了。”
原本正欲再试的忠勇侯听见这话,这下力气彻底没了,他脸黑如锅底喘着粗气。
娇美的妾室便知今夜忠勇侯是不成了,她便爬起来将忠勇侯的衣衫拾起来,替他更衣的同时嗓音柔媚劝道:“侯爷,您还是过去瞧瞧吧。”
虽说这宁子骞病歪歪的不得他喜欢,但偏偏他可是有个贵妃做姨母。忠勇侯深吸了一口气,只得忍下不快,在妾室的服侍下穿戴整齐,往宁子骞所在的院子去了。
忠勇侯过去时,那里已是灯火通明,继室侯夫人郭氏已经在那里了。
看见忠勇侯过来,郭氏飞快用帕子拭了脸上的泪痕,然后迎过来,哽咽道:“侯爷,刚才大夫说,二公子怕是不成了。”
宁子骞常年身子不好,整日拿药当饭吃,此刻听到郭氏这般说,忠勇侯面上倒无太多惊诧之色,他也没多问什么,只叹了一声道:“既然大夫这么说,那就让底下人将该预备的东西都预备起来。”
郭氏得了这话,便放心的让人去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