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收拾他是我的事,你别管,你只用告诉我,我收拾他会不会连累到你?”若是之前,曲明昙压根就不会问相里明徵。可昨夜是相里明徵救了她和白珩,若是宁子骞在这个时候出点什么事,相里明徵就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相里明徵虽然不知道曲明昙想做什么,但看曲明昙这个样子,他怕这其中出什么纰漏,便点头:“会。”
曲明昙的双肩顿时垮了下来,她忿忿不平道:“可是就这样放过宁子骞,我心里那口恶气出不去!”
宁子骞将她囚禁在别院也就算了,他竟然还想杀了白珩,这一点触到了曲明昙的逆鳞。
今天她想了一日,想了各种收拾宁子骞的办法。但宁子骞如今是侯府的二公子,而她只是罪臣之女,同相里明徵又不清不楚有个孩子,就算她告到官府,府尹那边定然会和稀泥,到时候她讨公道不成,反倒还得再受一肚子的窝囊气。
所以一开始,曲明昙就放弃了报官的想法。而不报官,那就只能她自己解决了。所以曲明昙想了个法子,但在施行之前,她决定还是得来找相里明徵一趟,她不想让她的事连累到相里明徵。
却没想到,相里明徵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:“不用担心,你心里那口恶气很快就能出了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白明棠立刻问。
相里明徵微微一笑: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而此时,宁子骞所居的小院里早已乱成了一团。
宁子骞自幼体弱多病,忠勇侯府直接里直接养了一个大夫。但凡宁子骞这边有任何不适,大夫都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。
但今夜,大夫赶过来,看见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宁子骞时,只觉头大如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