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们长得很像,但当年的白明棠明艳动人,而眼前的女子,眉眼间却是狡黠明媚,两人气质截然不同。
相里明徵啧了声,正要再说话时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。紧接着是侍从着急忙慌的声音:“公主,您慢点,小心脚下!”
一听这动静,众人便知是柔嘉公主过来了。
柔嘉公主是真心诚意想带白珩出去玩儿,可她却利用她的真心,所以曲明昙对柔嘉公主是十分愧疚的。
是以柔嘉公主甫一进来,曲明昙便站起来,欲向柔嘉公主赔不是,但柔嘉公主却先一步将白珩抱住。
曲明昙:“……”
不是说柔嘉公主与她是闺中密友么?怎么她反倒觉得,柔嘉公主对待白珩,比对她都看重?
曲明昙看着拉着白珩的手,嘘寒问暖的柔嘉公主,顿时将道歉的话咽了回去。
柔嘉公主确认白珩没事之后,便拉着他回头指责曲明昙:“你也真是的,都是当娘的人,怎么能想一出是一出,说带珩儿回梧州就留下一封信直接走了?你把我这个姑……姨母当什么了?你把相里明徵当什么了?”
曲明昙被柔嘉公主说的垂下了脑袋,低声说了句:“抱歉。”此事是她做的不对,柔嘉公主满心欢喜筹备玉照山之行,但她却只是利用她,她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白珩见状,立刻抽出他手,快步回到了曲明昙的身侧。
相里明徵开口道:“行了,他们如今都平安回来了,这件事就别再提了。”
柔嘉公主原本还想再说几句,但见白珩已有维护曲明昙之意,再加上相里明徵这么说,她只得将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