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里明徵负手立在门口,凉凉瞥了她一眼:“进来,正好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好的。”曲明昙牵着白珩的手,毫不犹豫进去了。
相里明徵的书房里烧有炭盆,甫一进去,热气顿时扑面而来。很快,便有人给曲明昙上了姜茶。
烤着炭盆,喝着姜茶,曲明昙这才觉得身上慢慢暖和起来。
相里明徵看着那一大一小,适时开口:“今日之事,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
白珩闻言,飞快看了相里明徵一眼。
刚才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么?他为什么还要问?!
正在喝姜茶的曲明昙闻言眼皮都不抬,张嘴就答:“我的解释不都在信里写清楚了么?”
曲明昙相信了她是白明棠,以及白珩是她和相里明徵儿子的这两件事。所以她压根就不怵相里明徵,毕竟哪怕他们关系再不好,但因有白珩在,也不会变成仇人。
“是么?我记得你在信里说,你要带珩儿回梧州,怎么早上说要走,晚上就回来了呢?”相里明徵凉凉道,话里的挤兑之意十分明显。
但白明棠却是应对自如:“这得问你啊。”反正那时候她晕过去了,总不能是她自己走回来的。
相里明徵:“……”
从前他怎么就没发现,面前这女子的歪理这么多?而且从前他没怀疑过她不是白明棠,一是因为她的脸和白明棠很像,二是因为六年不见,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变化。可直到今夜时,他才发现,这女子与白明棠其实很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