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先前笑嘻嘻的童茂这会儿突然说要送她去见官,孙妈妈顿时被吓了个半死,她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。
“公子,冤枉啊,小公子一直是老身看着长大的,老身怎么可能会下毒谋害他呢!”
“既然小公子一直是你看着长大的,不是你,还能是谁!”童茂横眉竖眼,大有一副她不老实交代,就即刻将她扭送见官的架势。
孙妈妈被吓的跪趴在地上,不住磕头:“不是老身,真的不是老身。”
之后不论童茂怎么问,孙妈妈翻来覆去都只有两句,不是我和我不知道。相里明徵听得烦了,直接让童茂拖下去,待审问清楚再来回话。
童茂得令后,当即便招了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过来,让他们将孙妈妈拖下去。
而孙妈妈前脚刚脱下去,之前去审问那四个护卫的管事过来回话了。
“二公子,属下问过了,那四个护卫说,他们是梧州通判刘通派来护送白小姐和小公子的,他们离开前,刘通只交代了他们两件事。一件是将白小姐和小公子安全送至玉京。另外一件事则是,路上若是白小姐要遣他们寻大夫给小公子看病,就让他们胁迫看诊的大夫,说小公子是娘胎里带的病症,需要生父的血做药引方才能治好。至于其他的,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。”
所以被人种下黄粱一梦的白明棠,就这么被人设计着来了玉京。
相里明徵搭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迸起,但他面上却波澜不惊,只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