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妈妈一愣,她没想到,相里明徵问的竟是这个。顿了顿,她答:“自然是落水失忆的。”
“你亲眼目睹的?”
“那倒不曾。”孙妈妈如实道。
“你既是一直照顾他们母子的,为何没有亲眼目睹?”
“夫人落水那段时间恰好是我闺女孩子满月,我告了几天假,去看我女儿和外孙了。”
相里明徵面上不辨喜怒,没再继续问白明棠落水一事,而又转头问起了白珩:“那珩儿的病呢?是你告假前他就病了,还是你告假后病的?”
“是在老身告假期间病的。”
“你可只得他得的是什么病?”
孙妈妈觉得相里明徵这话问得奇怪。白珩进府那日,相里明徵不是已经让大夫给白珩诊治过了么,他怎么会不知道白珩得的是什么病呢!但眼下她住在这里,那么相里明徵问什么,她都得如实答。
“回公子的话,老身听大夫说,小公子的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,须得生父的血做药引才能痊愈,否则便有性命之忧。所以夫人才会带着公子来玉京寻公子……”
孙妈妈话还没说完,就被得了相里明徵授意的童茂厉声打断:“你撒谎!小公子得的根本不是病,而是被人下了毒!你若再不老实交代,我这便让人以下毒谋害主家的罪名,将你绑了送去见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