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的时候,左臂感受到尖锐的刺痛,包围着自己的是惊惧与试探的眼神。
他意识到自己被注射了一支镇定剂。
情绪像是被一层毛玻璃遮断了一样。
他知道它们就在那里,但突然间就感知不到了。
心脏仿佛被穿了一个洞,空虚感从这个洞中无止境地飘散开来。
“回房间去静躺一会儿。”珂琳将失去了价值的一次性针筒交给身边的一名同僚,然后架着alpha男性的胳膊,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alpha在同伴的帮助下茫然地穿过人群,穿过走廊,回到了自己的病房。
如果不是珂琳及时阻止,他可能已经将那个犯了错误的护士痛打一顿。
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会将不满诉诸暴力的恶心的家伙?
“二十五岁才是紊乱的高发期,你才二十二。果然是因为长官的事吧……听着,如果真的在医院打伤了工作人员,你可是会有大麻烦的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多谢。”
“不用对我道歉,等情绪稳定之后,去向那个护士道个歉吧。”
“……我……做不到。”
珂琳态度强硬地将患者塞到了床上。
她的力气出人意料地大,在beta之中绝对算是佼佼者。
很难想象她在logis的维修部门担任着沙袋的角色。
难道说那种柔弱全是为了更好地帮助患有紊乱的alpha们发泄冲动而表现出来的演技吗?
穿着护士服的beta坐到了陪护席上:“不能原谅?”
“……好不容易……和她有了一个联系……”alpha的声音可笑地哽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