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喜欢他了。可听他的意思,她根本不爱他,所以才会结契失败。
她已经喜欢他了,还要她如何喜欢他呢?
可这个混蛋什么话都听不下去,他是没脑子的猪吗?
还有寨柳乃谢嗣音恨得咬牙,这个披着羊皮的狼。
仡濮臣如今不见踪影,难道是去找他了?
谢嗣音心头一颤,昨晚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结契,受伤不轻。如今想来,她都不知该心疼他,还是该心疼她自己了。
正想着,门口突然响起一阵匆匆的脚步声。
不是仡濮臣。
那个男人向来走得慢悠悠,还带着些许的轻快。
可这里,除了他还会有谁?
谢嗣音目光一凛,但周围连个匕首也没有,她又被仡濮臣困在床榻之间
正在心惊胆寒之间,殿门打开。
谢嗣音望见来人的瞬间,眼睛一眨,泪水重新落了下来。
“父王。”
“你找死!”
仡濮臣将人朝着墙面狠狠踢去,寨柳乃摔在墙上,又重重摔在地上,口中顿时涌出鲜血,面上却还带着愉悦的笑:“晚了,哥哥,你现在回去也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