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心尖一颤,目光深深的望着她,深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在这片情欲之海:“我试了这么多次,没有一次。”
“没有一次成功。”
谢嗣音闭着眼默默流泪,她不想再同他说一句话了。
仡濮臣似乎浑然不在意这些了,目光在她的手腕脚腕之间辗转了几个来回,低笑一声:“娇娇,我锁上你吧。”
谢嗣音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,男人看着她的神情,顿时笑了起来。一双脉脉含情的桃花样浸透了疯狂的意味,就连眼下的朱砂痣也跟着阴鸷起来。
可这一次没有她再说话的机会了,仡濮臣再没留情的直接将人弄晕了过去。
女人安静下来,仡濮臣反而心下更痛得厉害。
他俯下身子将人抱在怀里,如同交颈鸳鸯一般依偎在一起:“同心蛊却不同心。娇娇,你怎敢如此骗我?”
谢嗣音一觉醒来,已经到了下午,身边早没了仡濮臣的气息。
她目光呆滞的望了会儿帷幔顶心,而后双腿泄愤一般的将身上的被子踢开,却带起一连串的叮当声响。
谢嗣音猛然坐起身,一把将被子扔到床下,不可置信的看着脚腕之上的那条细白脚链,银光流转剔透,同她自身的肤色相差无几。
她的视线顺着银链子一直滑到另一头,竟是被锁在床柱之上。
谢嗣音眼前一黑,差点儿再次昏了过去。
“仡濮臣!!!”谢嗣音怒声喊道,可话一出口,声音却是嘶哑无比。
女人深吸了一口气,来回用力扯了扯,除了将她的脚腕扯得更加红肿之外,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砰”地一声,谢嗣音重新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越想越难过,泪水慢慢涌了出来。
这个混蛋!混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