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咬了咬唇,用手掌挡住他的眼睛:“仡濮臣,你别这么看我!”
仡濮臣任由她的动作,薄唇微动:“谢嗣音,这个时候你才想起来对我说吗?”
谢嗣音松开手,目光直直的看着他:“是,我是定下了一门亲事”
还没说完,男人冷笑一声,周身气息越发凛冽:“果然。”
“英国公世子,陆煦之。”
“也是我们云安郡主的心上人。对吗?”
谢嗣音闭了闭眼,寨柳乃果然不做人。
“不是,仡濮臣你听我解释”她重新睁开眼睛,看着他连忙道。
仡濮臣安安静静的看着他,扯了抹微笑:“好,你说。”
仡濮臣如此安静的让她细说,谢嗣音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。她不知寨柳乃知道了多少,也不知仡濮臣知道了什么。倘若全盘否定,他们却已经将证据都扔到仡濮臣面前,那她不就彻底成了小丑。
可若是全盘托出,那仡濮臣怕是会就此怀疑她的所有真心。
谢嗣音卡顿了片刻,朝着仡濮臣道:“我以前确实喜欢过澄朝,但是现在”
“呵!”男人目光极其冷淡的看着她,甚至后退一步,似是从未认识她一般打量着她。
“谢嗣音,你要说现在喜欢我了吗?”
谢嗣音闭了闭眼,涩声道:“仡濮臣,你不信我了吗?”
仡濮臣拇指慢慢捏上她的脸颊,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,可声音里却不再含一丝温情:“我可以信你。”
“同我结契,我就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