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知道,倘若等仡濮臣知道了今晚之事,不可能会放过他。
他是觉得她不会跟仡濮臣说?还是仡濮臣不会回来了?
这个念头一出!谢嗣音登时被自己吓了一跳,怎么可能?仡濮臣不可能会出事的。
可越是想他不会出事,她就越是心底不安。
谢嗣音来来回回走个不停,差不多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,终于重新见到了人影。
一见男人,谢嗣音立时小跑着赶了过去,一把抱住了他:“仡濮臣!”
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晚?担心死我了!”女人一边说,一边松开手,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,看起来没有受伤,不过身上的血腥味却很重。
“仡濮臣?”
男人没有说话,目光幽幽的看着她。
谢嗣音眨了下眼睛,心头一突,试图轻笑道:“仡濮臣,你怎么了?”
仡濮臣仍旧没有说话,但是那份压抑的沉默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逼到了窒息。
“仡濮臣,你怎么了?不要吓我。”谢嗣音轻轻扯了扯他的手腕,声音低柔。
仡濮臣终于开口了,声音却有些沙哑低沉,同离开之前的愉悦迥然不同。
“你有想对我说的吗?”
谢嗣音心头一跳,难道寨柳乃已经找人对他说了?
她抿了抿唇,心头辗转了几个来回,松开他的手,呐呐道:“是有事情想对你说,只是,一直没有找到机会。”
仡濮臣低垂着头瞧她,目中渐渐掀起嘲讽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