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双腿往上一抬,锢着他的腰身,仰着头用力亲了上去。
经过刚刚两次的试探,这一次,谢嗣音越发如鱼得水起来。
仡濮臣刚开始还有些冷淡僵硬,被她讨好的勾着舌尖缠绵了半响,才下意识回应起来。可这个时候,她偏偏调皮地躲开,直到男人追了上来之后,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,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微的不满。
仡濮臣早把刚刚的嫌弃丢到了脑袋后面,一双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按上了她的脊背,拇指抵在她的后颈细细摩挲,眉眼弯弯,桃花眼里尽是惬意。
一吻结束,女人重新松开他,视线自上往下轻轻一扫,笑他:“仡濮臣,你明明喜欢得紧。”
仡濮臣还有些意犹未尽,眼角也跟着微微晕红。听了这话,他面上的轻松神色一僵,重新变得冷冽起来,望着她冷冷道:“好好好!本座喜欢!本座就让你瞧瞧本座是如何喜欢得紧!”
谢嗣音双手放到头顶,目光毫不避讳的看着他:“我且瞧一瞧。”
一副任他施为的模样。
仡濮臣紧抿着唇,冷瞧了她一会儿,女人云鬟散乱,鬓边晕了红,如同皓月当空时候长风吹乱的红梅花。
温顺,又妖艳。
倘若顺着她的意思做下去,反而更加让她猖狂起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松开手,翻身下床。
谢嗣音一下子就笑了,在后头扯住他的衣摆,道:“哎,你跑什么?”
仡濮臣干巴巴的舔了舔下唇,冷声道:“婚事取消,本座吩咐下去。”
谢嗣音半跪起身,在身后勾着他的肩头道:“大祭司不去吩咐,他们也会知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