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大祭司借着这样一个借口急匆匆离开,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思了。”
“怎么?大祭司是害怕了?”
“害怕我看出来大祭司喜欢啊”
话没有说完,仡濮臣转过身子,直接将人拦腰抱起,双目猩红的看着她:“小雀儿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重重帷幔再次落下,二人重又折腾起来。
谢嗣音抓着他肩头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最后一个颤抖,彻底松懈下去。
看她晕了过去,仡濮臣仍旧没有停止,双手掌控着她的腰身,目光沉沉的望着她:“小雀儿”
“不不要了”谢嗣音昏昏沉沉地推了推男人的肩膀,累得尾音都有些发颤。
仡濮臣冷笑一声,开始是她喊的,但是结束——必须他说才行。
今天他若不再狠狠将人教训透,那么,她早晚要爬到自己头上。
想到这里,仡濮臣咬了咬牙,他为什么要让她爬到自己头上呢?
做梦!
她还要他来爱她。
笑话!他才不会爱上她!!
娶她已经是他最大的诚意了,她还想自己爱她。
真是做梦!
越想越气,仡濮臣狠狠咬上她的锁骨,留下一片的红痕:“休想本座爱你!”
胸口那一片又痒又麻,谢嗣音即便昏过去了,还是有触感的。
“啪”地一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