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闭了闭眼,一咬牙道:“好!”
“我可以去拿。只是,万一我还没有到那里,就被那群蛇给吞了怎么办?”
仡濮臣从腕间摘下那条陷入沉眠的红尾蛇,掌心朝上递给她:“有它在,那些东西不会碰你。”
谢嗣音手指微蜷,目光紧紧的望着那条已经被仡濮臣弄醒了的红尾蛇,仰着三角头左右晃了晃,猩红信子嘶嘶作响。
她一向最怕这个东西了。
谢嗣音反复呼吸了几次,手指慢慢凑了过去,还没等碰到红尾蛇。
仡濮臣已经收了回去,大笑出声:“小雀儿,你还真信啊?”
“明明有时候聪明得不行,怎么一到正事上,就蠢得不行了呢?”
男人说到最后,笑得眼角几乎沁出水渍:“倘若真的有那个东西,本座这么多年随便找个女人不就弄了吗?”
谢嗣音没有气急败坏,也没有发怒,而是安静的看着他:“仡濮臣,你受伤了,这是我亲眼看到的。不只是因为我的性命寄于你身上,而是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倘若不是你,如今的我只怕已经做下了弑父的大罪,整个苗疆战局更不知陷入何种境地。”
“大雍和苗疆更是落入不死不休的结果。”
“你看得透彻,想得清楚,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大祭司。”
说到这里,谢嗣音轻笑了一声:“不过,就我的感觉来说,你应该挺不喜欢当这个大祭司,也挺烦这里的吧。”
“想想也是啊,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一住就是十数载,要我也烦啊!”
“这一次出去后,去看一看雷公山之外的繁华和烟花吧。那里很美,你会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