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冲他微微笑了一下:“你救了我两次,我都没有报答于你。”
“这一次,就当我以命相偿。”
仡濮臣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,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,声音微涩:“小雀儿,你认真的?”
谢嗣音点了点头,手指着他掌心虎口处冒出来的红尾蛇脑袋:“更何况,不是有这个东西吗?你说了的,有它在,别的东西不会碰我。”
仡濮臣闭了闭眼,想扯一个笑容却觉得唇角太过干涩:“小雀儿,你真是蠢得让人发笑。”
“都说了是在骗你,你怎么还说个没完了?”
“行了,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“我这个是积年的内伤,慢慢调养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谢嗣音手指猛地抓到他的手背,抬头看他:“内伤的话,为什么你的身体会如此不对劲?”
“仡濮臣,我又不是傻子,还分不清你说的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”
仡濮臣往后撤回手指,一把捂住胸口,偏开头去重重咳嗽了几下。
“仡濮臣!”谢嗣音立马凑了过去,急声道:“仡濮臣,你怎么样?”
仡濮臣摇了摇头,鲜血缓缓从唇角涌出来:“我休息一会儿,你在这安生待着。等我醒过来,就带你出去。”话音落下,男人将红尾蛇放到一侧,重新闭目调息。
男人脸色一会儿青,一会儿红,一会儿白,如同江湖话本之中讲述的筋脉错乱、走火入魔一般。
谢嗣音不敢打扰,坐在一旁紧张的看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,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垂眸看过去,那条红尾蛇急急地游到她的面前。看她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红尾蛇扭过头来就往下走。
谢嗣音看了它半响,又转头看向仡濮臣。
男人似乎无知无觉,脸色惨白如纸,唇角鲜血红艳,格外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