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目光中灼灼的望着承平王, 一字一顿道:“承平王妃是怎么死的?华阳又是被你教养成了什么模样?”
“你怨怪你的母妃无用,可知你的女儿至死也在怨怪你无用?!”
承平王似乎一下子被激怒了, 双手猛地拍在龙椅之上, 前倾着身子吼道:“怨怪本王?她有什么资格怨怪本王?!本王这么些年, 给她吃穿, 给她尊荣,可将她养成了什么模样?”
“一事无成, 还只会给本王拖后腿!”
“她死了倒也好!倘若没死,本王定要亲手掐死她!”
随着声音的宣泄,他的怒气慢慢降了下去,望着宣王冷笑一声:“谢巽年,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”
“你觉得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吗?”
“宣王妃将你管得跟个鹌鹑似的,说往东,绝对不敢往西!半夜被赶出卧室,光着脚在门口站一晚上!整个京城谁不清楚?”
仡濮臣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宣王,心头惊叹:好家伙!
承平王还在骂:“哦,说到女儿了”
“你倒是生了个好女儿,好得让天下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苗疆大祭司,英国公府世子”说到这里,承平王啧啧一声,冷嘲道,“二男抢一女,抢得天下皆知!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!”
仡濮臣眸光微眯,手指微动,看向承平王的视线越发危险起来。
承平王遥遥瞧了眼一脸冷白,没什么表情的陆澄朝,唇角带笑的问了一句:“澄朝啊,听说你还想着再将人娶回来,把你爹娘气了个半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