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既然出生在了皇家,又距离这个天下至尊的座位一步之遥”承平王双手细细的摩挲着龙椅的两侧扶手,就像摩挲着心头的恋人一般,轻喃道,“为什么不能争一争呢?”
说到这里,他双手一手,目光嗖的落到宣王脸上,冷声喝道:“谢巽年,你敢说,你从来没有对这个位置起过贪念?”
“你敢说,这么些年,你对你的好皇兄就问心无愧?!”
第93章 废话
承平王问得声嘶力竭, 宣王却安静得没什么反应,就像没有听到一样。
直到一片死寂之中,谢嗣音宣王才慢慢出声:“见其可欲也, 则必前后虑其可恶也;见其可利也, 则必前后虑其可害也。谢承廿,进学的第一课你都没学明白,如今倒是跑过来质问我!”
“你问我有没有对这龙椅有过贪念?本王明明白白的告诉你!”
“从未有过。”
宣王一身白色囚衣, 身上还沾满了鲜血, 面色狼狈, 可声音却坚定如斯:“龙椅之上, 孤家寡人。对妻子不能忠诚, 对儿子不能信任,对女儿不能溺宠。”
“你以为是多好的事情?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在其位谋其政。天子,天下之主!肩上多少负累和束缚?父皇兢兢业业一生, 皇兄继位以来更是没有半点儿懈怠!可即便如此,我大雍仍旧四处灾祸、战乱不休!”
“皇兄这些年过得何等艰难,你都看不到!你只看到皇兄手掌天下权, 而后在你虚构出来的幻象里汲汲营营!”
“谢承廿,你真的是蠢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