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顿时哑火了,满是心虚的看向谢嗣音,就像做错了事的大狼狗。
谢嗣音心下哭笑不得,面上却板出寒霜:“行了,先进宫吧。”
陆澄朝扯了扯唇角,睇了谢嗣音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就走。
谢嗣音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头一怔,视线下意识追了过去。
男人身形消瘦了不少,背影料峭而孤绝,如同寒冬之际凛冽的枯枝松柏,即便在七月盛夏也消融不了半点冰冷。
谢嗣音呆了半响,她似乎从来没有望见过陆澄朝的背影。
过去,好像从来都是他看着她离开。
这是第一次,他当先转身离去。
不,还有一次。
大慈恩寺遭遇刺杀之后,他将她藏到密林之间,也是当先转身离开。
那个时候,她哭得泪眼朦胧,几乎看不清他的背影。
也忘了,他的背影是不是如今天这样孤峭而哀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