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不是的。
他离开的脚步很稳,也很坚定。他对她承诺,会活着回来。
声音温柔、坚定,如同世间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。
后来,月光重新回来了。
她却狠狠捅了他一刀。
就是这一刀,让她再理不清自己对陆澄朝的感情究竟是喜欢还是愧疚了。
愧疚太沉重了。
而喜欢又那样轻浅,稍微沾上了一点儿,她就忍不住想逃避。
她喜欢过他的,她从来不否认这一点。倘若一个人连过去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,那还能承认些什么呢?
可那份喜欢在时间和世事变迁中,变得浅淡而单薄,就像入了秋的海棠花,经不起一点儿风吹雨打。
倘若,没有仡濮臣。他们应该会是汴京城里,令人艳羡的一对。
他或许会永远温柔的顺着她,坦诚的爱着她。
一直到白发苍苍,生命结束。
可生命从来没有如果。
她喜欢过他,却再也负担不起那份喜欢了。
就像姮娥说的:世子待她之心依旧,她若愿意,重修旧好未尝不可。
但是,终究回不去了。
她不再是那个单单惊艳于陆澄朝容色的云安郡主了,她她终究对仡濮臣动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