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登时吵了起来。
承平王的谋士急忙上前劝道:“王爷,酋长,如今不是追究问题的时候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还是想一想之后的退路才是正理。”
寨柳乃呵呵一声,瞥了他一眼:“退路?你们家王爷还有退路吗?”
“本酋长的退路有很多,最不济钻进林子里,也能活下去。可你们王爷呢?”
“唔,只怕只有剩下一个结局了。”
“乱葬岗被野狗分尸。”
承平王长刀一指:“寨柳乃,注意你是在跟谁说话!”
寨柳乃冷笑一声,浑不在意道:“跟谁说话?在跟承平王谢承廿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王爷,没有那个命,就不要总是想得那么高。”
“如今还不是皇帝呢,就已经摆起了谱。”
说到这里,寨柳乃已经满面生寒:“既然当初已经控制了永昌帝,那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宣王,处理了太后。以永昌帝暴毙之名,顺利登基。”
“您可倒好?先是故意折磨了宣王几天,而后又被一个谢辞拖延至今!王爷,您落到今日这个地步,实在是您咎由自取!”
承平王双目猩红,手中长刀直直的朝着男人掷了过去:“你给本王闭嘴!”
寨柳乃身子一躲,望着他的目光冰冷。
谋士见此一急,连忙朝寨柳乃解释道:“酋长,这事也不能全怪王爷。如果直接处死宣王、太后,紧跟着又鸩杀陛下,那么天底下所有人都会知道是王爷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