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童眨了眨眼,下意识就朝着马车那里跑去,可一撩车帘,除了一截绳索,早没了人。
小道童脸色一白:糟了!
皇宫之中,已然乱作一团。
有一灰衣谋士急着拉承平王出宫躲一躲:“王爷,如今大势已去。若是现在还不走,再想走就走不了了。”
“闭嘴!谁敢再说撤退之词,本王直接一刀砍了他!”承平王一刀砍过紫檀龙案,声音狠戾。
“如今还不到最坏的时候,羽林卫还在本王的手里,谢祀峋也在本王的手里!只要杀了太后和宣王,那么,胜利就还是属于本王。”
话音落下,殿外传来簌簌的脚步声,紧跟着一道似讥似讽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可笑!该杀的时候不杀,等到如今了,才想着破釜沉舟!怪不得先帝十六子,个个风华无限,只有你凭着默默无闻才苟活至今。
“一手好牌打的稀烂!承平王,你真是让本酋长刮目相看啊!”
承平王抬头看了过去,眯着眼瞧那个一身狼狈的红衣男子。
“寨柳乃?”
寨柳乃随便找了个椅子一坐,自顾自端起茶壶就对嘴喝了半响,等将茶水喝完之后,才一抹唇角,冷笑道:“是我!”
承平王拧着眉看他:“你怎么搞成这样?”
寨柳乃咬着牙道:“仡濮臣没有死。”
承平王顿时愣了,下意识看了眼永昌帝:“怎么会没有死?当初你信誓旦旦的跟本王说仡濮臣已经死了”
寨柳乃没等他说完,就打断道:“当初你也同本酋长说得好好的,如今又怎么弄得一团混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