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顿时慌了,上前一把扶住他:“你怎么了?”
仡濮臣眸光慢慢锁到她的脸上, 声音喑哑:“没事儿, 不过旧伤未愈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 他朝她轻轻笑了笑:“放心, 我没多久的活头。原本也不想再出现在你面前, 是道长说汴京有变,你有危险,我才”
谢嗣音又忍不住哭了出来, 恶狠狠地看着他:“谁稀罕你来管我?”
仡濮臣面色一顿,惨白着脸笑了笑:“嗯,这次之后, 我就不会再出现你面前了。”
谢嗣音心头一酸,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,仡濮臣神色一变, 一手握住飞过来的利箭,重新揽着人退开, 落到一处房檐之上目光凶戾的看向谢遇。
谢遇即使看不清仡濮臣目中神色, 仍旧下意识起了身激灵。
仡濮臣手中箭矢打了个转, 照着男人咽喉反射了过去。就在刺穿的一瞬间, 谢遇身边一个黑衣暗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箭矢,止住了去势。
谢遇心头惊魂未定, 朝着二人位置怒声道:“再射!”
箭雨如潮,纷纷落了下来。
仡濮臣面色冷厉,抱着女人退下房檐,数起数落,彻底不见了踪影。
“父王!”
谢嗣音心下惊呼,他这么把她带走了,父王他们怎么办?
仡濮臣垂眸望着她,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,声音却低哑温柔:“我将你放到安全位置,就去救宣王。”
谢嗣音张了张口,有些呐呐道:“你还受着伤,父王他们应该会没事。”
暗夜险险将宣王重新撸进房间里:“王爷小心!”
宣王望着空荡荡的蓝天和完全再瞧不见的宝贝女儿,直接气笑了:“这个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