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觉得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,她上下微微动了动,如同汲取□□一般汲取力量,才慢慢发出声来:“仡濮臣。”
仡濮臣这才慢慢抬头看她,女人眼眶湿红,脸上惊惶犹在,如同夏日里受了风吹雨打的垂丝海棠。
所幸的是,他没在她眼里看到厌恶情绪。
他心下松了口气,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你没有死?”
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,他却不知这份哽咽究竟是一种什么情绪。
是庆幸?还是遗憾?
亦或者,只是简单的感慨。
仡濮臣心头纷乱,大脑却一片空白。他看着她安静的回答:“嗯。”
“抱歉,我没有死。”
谢嗣音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,想说什么,张了张口却只剩下呜咽。
仡濮臣目光痴痴的望着她,似是也不知说什么。
二人这么瞧了一会儿,谢嗣音猛地转过身去,狠狠擦了擦眼泪,又转回身来,勉强笑道:“多谢,你又救了我”
话没说完,仡濮臣拇指擦过她的眼下泪痕,声音沙哑:“娇娇,你哭什么?”
第90章 害怕
“我没有”
谢嗣音咬了咬唇, 后退一步,自觉难堪的偏过头去。
仡濮臣手下落空,一怔之下略有些失落的重新收回手, 掩唇重重咳了起来, 身子也颤得厉害,似乎转眼就要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