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之上,顿时一片骚动。
承平王瞧了一眼,狞笑一声:“好好好!既然太后顽固不化,那也不要怪臣不敬了!”
“放箭!!”
话音落下,东西城台之上瞬间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,朝着广场之下的众人射去。
箭矢如雨,几乎转瞬即至。
宣王重伤未愈,又带着枷锁,行动不便,却仍旧下意识将谢嗣音护在胸前。可脚步刚刚一动,身后刀风也跟着刺了过来。
身后跟着的羽林卫是承平王的人。
不过,想也是他的人。承平王既然等着谢辞来,那么就定然会发生兵戈。这些人就是为了在变动之时,尽快解决掉宣王父女二人。
哪怕不要性命。
宣王面色生寒,带着枷锁猛然后转,长刀刚好卡在枷锁中间,直接将枷锁给劈了开。
长刀变劈为扫,直割向宣王脖颈。
身后另一人则猛地刺向谢嗣音,谢嗣音下意识后退一步,箭风却也跟着来了。
就在千钧一刻之际,一道月白色穿过箭雨将长刀打断,而后揽住谢嗣音,边挡边退,朝着午门之外退去:“昭昭,你没事吧?”
“多谢!”谢嗣音摇了摇头,望了陆澄朝一眼,而后转头看向宣王,“父王?!”
“父王没事吧?”另一道黑色身影已经接过了宣王,声音低沉,长刀如虹。
“哥哥!”谢嗣音惊喜的望着谢辞,连忙出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