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王垂着手立于下首位置, 隔空扫了眼宣王和谢嗣音,而后朝着永昌帝拱手道:“陛下,庶人谢巽年已经带到。您可还有话要说?”
永昌帝安静的瞧着他, 没有一点儿反应。
宣王眼眶一红,忍不住大声喊道:“皇兄。”
永昌帝缓缓出声, 声音冰冷机械:“庶人谢巽年以下犯上, 蓄谋造反, 朕与你无话可说!”
宣王手指紧了又紧, 几乎攥出血渍,他深深吸了口气, 转头恨恨地看向承平王:“谢承廿,你究竟对皇兄下了什么蛊?”
承平王听见这话,慢慢抬了抬眼皮,轻笑一声道:“王兄这话不,庶人谢巽年,你这话,本王就不懂了。明明是你意图谋反,杀害皇兄,如今怎么反过来倒打本王一耙?”
说到这里,承平王牵着唇朝永昌帝笑了笑:“皇兄,臣弟可有给您下蛊?”
永昌帝冷冷答道:“没有。”
“是否是宣王不,是否是庶人谢巽年意图谋反,行刺皇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是否应该将整个宣王府满门抄斩?”
永昌帝似乎顿了顿,目中现出挣扎之色,嘴唇微颤,却说不出话。
然而这一幕似乎只是错觉,不过眨眼之间,倏然而逝。
永昌帝重新慢慢开口,一字一顿道:“处斩!”
宣王整个眸子猩红得厉害,双脚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,带着铁链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:“皇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