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直接抱着她往外走,声音愉悦:“不放,也不会再放了。”
当时的谢嗣音埋在他胸前,眸中一片冷清,完全不知道这句话一语成谶,造成之后诸多苦果。
“昭昭,你醒了吗?”
门外咚咚的敲门声响起,谢嗣音的记忆被拉了回来,目光清明的转向门口,瞧了有一会儿,方才出声道:“醒了。”
陆澄朝顿了顿,清冷如玉的濯濯声响起:“宣王爷出事了。”
谢嗣音心神一晃,直接赤着脚下床开了门:“怎么回事?”
女人一身白色中衣,乌发还散在胸前,面色冷然,眸中却瞧不出什么慌意。只是他目光一垂,连忙错开眼神:“昭昭,你别急。等你收拾好了,我再进来。”男人说完退后一步,似是准备回避。
谢嗣音摇了摇头,拉住他的衣袖,出声道:“你先说什么情况?”
陆澄朝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。昨日午后陛下召宣王入宫,可没有一炷香的时间,殿内就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。紧跟着”
“陛下就将宣王下了昭狱。”
谢嗣音抿了抿唇,下颌绷紧:“太后呢?”
这才是陆澄朝觉得事情严重的地方。他顿了顿,声音干涩道:“太后听说之后就去了大政殿,可没能见到陛下,就被陛下的人强行请了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