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一愣:“下山做什么?”
仡濮臣握着她的下巴,重新辗转着吻了又吻,方才缓缓道:“姆赤蜒着人停了上山的供奉。”
谢嗣音眨了眨眼,半张着嘴道:“他怎么如此无耻?”
仡濮臣低笑一声,赞同道:“他就是这般无耻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仡濮臣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轻轻将她鬓间的散发捋到耳后:“你想去看吗?”
谢嗣音身上的鸡皮疙瘩猛地就起来了,这个人的手段想也知道不太温和。说实话,她不太想去看。但是,如果她单单留在这里的话,如果姆赤蜒的人再偷偷上山,她根本没有半点儿反抗之力了。
仡濮臣静静的看着她,似乎不管她做什么决定,他都不会干涉。
谢嗣音神色似乎有些犹豫:“有我在,会不会给你添麻烦?”
仡濮臣勾了勾唇:“你以为我下山是去做什么的?”
谢嗣音望着他也忍不住笑了一声,牵着他的衣袖道:“去给人添麻烦的。”
仡濮臣低低笑了起来,声音越来越高,最后将人拦腰抱起直接在地上转了两圈,目光发亮的望着她:“正是如此。”
谢嗣音连忙揽住他的脖颈,惊呼一声:“仡濮臣,你放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