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到这里,缓了语气:“昭昭,我知道你可能心下一时接受不了。但我可以等,等你彻底忘了他。”
“只是别不要我,好吗?”
谢嗣音微微仰着头看他,男人面如冠玉,仍旧卓绝如仙人。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这么看着他心头再没了什么涟漪。
“澄朝”
陆澄朝眸中生出些许的希望,一身的料峭寒意都泛起温柔。
“可是澄朝”谢嗣音又重复唤了他一声,她的目光是那样温柔,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“我如今瞧着你,生不出一点儿感情了。”
陆澄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,他的嘴唇微颤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谢嗣音退后一步,慢慢转过身,朝山下走去,声音低弱沙哑:“澄朝,我累了。”
“这一天,真的好长好长,好累好累。”
上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下山却走了足足有一个钟头的时间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去,山脚下的官兵还在,个个打起了火把。一瞧见谢嗣音等人下山,为首的上前一步道:“云安郡主,你确定仡濮臣掉下了悬崖?”
谢嗣音冷冷瞧了他一眼:“你是谁?”
陈挺俯身拱手道:“卑职昭武都尉陈挺,奉陛下命令,襄助陆世子和苗疆酋长一起捉拿仡濮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