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柳乃直接气笑了:“陆世子不想我在这里直说就是了,何必给我扣这么一顶大帽子,我可承担不起。”说着,转身就要走人。
陆澄朝低声拦住他:“且慢——”
寨柳乃懒懒的睨了他一眼:“陆世子还想怎么着?”
陆澄朝目光转向谢嗣音,低声道:“昭昭体内的同心蛊可解了?”
听见这话,寨柳乃懒懒地伸了个懒腰,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谢嗣音,摆摆手:“解了!”
说着,男人挑了挑眉,不嫌事大的继续道:“同心蛊若要解开,只有一个办法。那就是阳蛊主人主动献祭,引诱阴蛊离开宿体,吞噬阳蛊。啧啧!剜心噬骨之痛,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。”
“看来我们这位大祭司真是爱惨了云安郡主啊。”
谢嗣音眸色一痛,不过抬头之时已然冷硬:“苗疆酋长有功夫这里耍嘴皮子,不如想想回京之后如何面圣。金蚕蛊针对仡濮臣毫无用处,不知寨柳酋长早前知是不知?”
“若要本郡主来说,寨柳酋长从皇伯父手中取出金蚕蛊,它的真正用处怕不是针对仡濮臣,而是别的什么吧。”
寨柳乃唇角的笑容一僵,讪讪道:“郡主真会说笑。”
谢嗣音望着他冷笑一声:“我会不会说笑,你应该很早就清楚了。”
寨柳乃摆摆手,转过身子往山下走:“得得得!郡主也不用编排我了,本酋长走人便是。”说完,带着手底下的人慢悠悠地下了山。
寨柳乃的人一走,听雨也带着人老实离开了。
如此一来,整个山巅只剩下谢嗣音和陆澄朝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