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面沉如水,身体几乎在箭雨中滑出了残影。
陆澄朝甫一追出来,就瞧见了满天箭雨,登时怒道:“是谁让放的箭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领头的人声音冷硬道:“陛下谕令,若是陆世子同酋长失了手,那就由属下做最后的保障。”
陆澄朝脸色铁青,冷声道:“陈都尉,云安郡主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!倘若她受了丝毫伤害,你可能承担得起后果?”
陈都尉面色不变,望着已经陷入混战的仡濮臣道:“陛下说了,为免日后酿成大祸,云安郡主即使有什么不测,那也是为国捐躯。”
陛下对谢嗣音的宠爱,举国皆知。更何况,还有宣王和太后在,陛下他怎么可能会下如此谕令?
陆澄朝越想越不对劲,瞧了眼已经中了两箭的仡濮臣,冷声道:“陈挺,你可知假传谕令的后果?”
陈都尉拱手向天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:“倘若假传陛下旨意,那我陈氏一族满门不得而终。”
墙头之上的寨柳乃双手一拍,大笑道:“如此,那不容易了许多。仡濮臣同那云安郡主还连着同心蛊,杀这个云安郡主,岂不比仡濮臣更容易一些。”
陆澄朝猛地抬头看他,冷飕飕的目光扫过去:“闭嘴!”
说着,长剑直指陈都尉脖颈:“让所有人停止射箭,倘若昭昭有半分受伤,我先杀了你!”
陈都尉眼一闭,脖子一挺,冷硬道:“陆世子,恕难从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