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雨水渐歇,长风犹自呼啸,院中的撞钟柱被吹得轻晃,一下又一下地撞向那方梵钟。声音清悦优扬,回荡不绝。
谢嗣音觉得自己的整个神魂也都跟着被冲撞散了,化为一片一片的白云,浮上云霄。
刚刚经了一场夏雨的清爽,重新覆上热浪。
滚烫、黏腻、失魂落魄。
仡濮臣紧紧揽着她,薄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舔慢捻:“郡主,喜欢吗?”
谢嗣音浑身颤着不行,想要狠狠骂他,张口却全是动人的呻丨吟。她只得张着一双美目狠狠瞪他,可如今的双眸氤氲一片潮情,哪里有半分威胁,只能让行凶者更加猖獗。
仡濮臣含着她的耳垂,重重一弄,声音沙哑低沉:“郡主,还说我不行吗?”
谢嗣音羞愤着一口咬上他的肩头,没有一丝留情。
仡濮臣低笑一声,也不再留情。
山,要入极深处的山,才能捉见隐于人后的风光。
风雨一齐卷了过来,盘旋呼啸。谢嗣音近乎失控地弓起腰肢,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似乎要逃开这一切。男人死死按着她的后腰,强硬地逼迫着她承受所有的一切。
上不见天,下不着地,入目的只有低眉敛目的满殿神佛。
谢嗣音几乎要哭出声来,呜呜咽咽地求饶:“够够了仡濮臣。”
够?如何能够?
便是到天崩地裂,也是不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