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淅沥,远山已然入了云间, 借着满天霞光照见一弯落花小径。
谢嗣音闭了闭眼睛, 指尖顺着肩头狠狠一抓, 往下一沉, 哑着嗓子骂道:“嗯没用。”
这一下凶狠蛮横, 几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瞬间就让谢嗣音软了半边身子。
女人心头一酸就想撤回来,可退到一半, 膝盖一软又猛地坠了回去,彻底瘫伏在男人胸前低低喘息。
仡濮臣几乎要被她逼疯了,手指摩挲着按上女人后腰, 低喘着声音道:“嗯,我没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男人慢慢将人抬起, 似乎不想再伺候人了。谢嗣音咬了咬唇,双手想要去抓男人肩头, 可如今细白掌心汗湿一片, 滑腻腻地完全抓拢不住。
那份滚烫的满足越来越远, 紧跟着簌簌的凉意扑来。
谢嗣音红着眼骂道:“混蛋!”
刚刚骂完, 男人低笑一声,握着腰肢重新按了回去。
“啊”
女人整个人一下子瘫在仡濮臣的怀里, 黏湿的乌发贴在两颊,双眼迷离如江南烟雨下的濛濛春情,颤着红唇继续骂:混混蛋!
门窗之上攀缘着的长蛇还在窸窸窣窣地爬行,但是俱都有眼力见的避开了这一方天地。
仡濮臣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,我混蛋!但郡主舒服吗?”
谢嗣音不理会她,将头贴在他的肩头慢慢呼吸。
可树欲静而风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