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轻笑了一声:“为我苗疆千年大业,蒙七死不足惜!快走吧!”
“还想走到哪里?”大祭司神色从从容容,脚步却快得很,眨眼就到了跟前。
蒙七话都没说,直接掀起掌风扑了上去。另一个干脆利落地转身,没有跑多远的距离,直接从山崖之上跳了下去。
骤然的失重感袭来,谢嗣音猛地心脏一跳,小腿一颤,整个人从梦中醒了过来。
“娇娇怎么了?”声音同梦里那个人的如出一辙,不过少了许多的阴鸷,显得越发温柔起来。
谢嗣音慢慢睁开眼睛,神色怔忡的看着他,似乎看着他,又似乎在瞧别的什么人。
仡濮臣人本来还困着,被她这样一瞧,整个人都清醒了。将人往怀里紧了紧,薄唇亲了亲女人额头:“怎么了?”
谢嗣音觉得这个梦好长,睡得整个人也很累,双手抓着男人衣襟,低声叹了一声:“夫君,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仡濮臣一下一下地顺着女人脊背,声音低哑温柔,安抚道:“是噩梦么?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谢嗣音将头埋在他的胸口,闭上眼道:“梦里我们似乎在苗疆山上,你成了苗疆大祭司,而我”
话没说话,谢嗣音感觉到男人胸膛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下,停下了絮絮低语,慢慢抬头看他:“夫君,我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?都说梦是心中想”
“我们以前是去过那里吗?”
仡濮臣面色瞧不出什么变化,双目黝黑含情,眼下朱砂静静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