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安静瞧着他,等着他的回答。
没过多久的时间,男人缓缓开口,声音仍旧:“确实去过。我曾带你四处游走,你当时很喜欢苗疆那片地方。”
谢嗣音没说话,手指慢慢摸上仡濮臣脸颊,声音低弱:“夫君,你别骗我。”
仡濮臣面色如常,深深叹了口气:“娇娇,我怎么会骗你呢?”
谢嗣音眼中缓缓浸出泪珠,望着他低低道:“夫君,我害怕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头没来由地害怕。”
仡濮臣拇指缓缓抚过她的泪珠,低头亲吻在她的眼睫之上,声音温柔:“别怕,我在。”
谢嗣音觉得脑子乱成了一团,一会儿是梦里那个狠戾无情的大祭司,一会儿是面前温柔乖顺的夫君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,只觉得头疼得厉害,前额的冷汗跟着涔涔地冒了出来。
谢嗣音仰了仰头,红唇紧紧咬住男人薄唇,没有定势地反复来回咬了半响,被男人嘶地一声,压在身下,狠狠吻了回来。
都说,拥抱与吻能抚慰人心。
没有一会儿的时间,谢嗣音终于慢慢缓了过来,双手紧紧男人胸前衣襟,慢慢道:“夫君,我们下山好吗?”
仡濮臣眸光一缩,点点头道:“娇娇不想在这里了?”
谢嗣音垂着眸子,低低道:“日前山匪上山,虽然说夫君将其给处理了,但谁知后面还会不会再引来别的人。若是再来人的话,只夫君一个人,如何对付得了?不若我们下山去寻一个安稳地段,或者再次四处游走,遍览河山也是好的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夫君,之前的事我什么也记不得了。虽然有夫君在身边,但但我心中却总是害怕。就像一个人,横空生在这世间,不见来路,也不知该去往何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