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一巴掌拍到他的肩头,将人推了推:“你还笑?!”
仡濮臣将头埋得更深一些,忍了又忍,才直起身子,板着一张脸冲她眨了眨眼,摇头:“不笑了。”
然后,一连兴冲冲的问她:“然后呢?”
谢嗣音抿了抿唇,转过头去,不想再理会这个男人了。
仡濮臣将头凑过去,将人揽在怀里,亲了亲耳垂,继续道:“娇娇再说一说,然后呢?”
谢嗣音将身子也懒懒靠了上去,心下散了郁气,面上却继续哼了声道:“然后你就同她一起走了。”
仡濮臣一口咬住女人耳垂,惹得人轻嘶了一声,细白手指轻拍他的手背,怒道:“你属狗的吗?”
男人轻轻松开,又细细舔了舔,含在唇中温柔抵弄:“梦里梦外,我都只是娇娇一个人的。”
说着,仡濮臣勾了勾唇,笑道:“俗话说,梦是白日想。难道是娇娇担心我三心二意,琵琶别抱?”
谢嗣音也被逗乐了,轻哼一声:“你若是这般想,且去了呗。”
仡濮臣两指勾过女人下颌,用力狠吻了上去,撩拨挑弄,将人弄得气喘吁吁才退开一些,咬着唇含糊道:“夫人好狠的心。”
谢嗣音将整个身子歪在他怀里,平复了半响呼吸,才嗔道:“明明是你做了坏事,怎么到头来怨怪我了?”
仡濮臣笑着亲了亲,连忙道:“不敢怨怪夫人!只是为夫可没有做坏事,明明是夫人在梦里冤枉为夫,还连带着多日冷落为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