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连忙凑上前去,取过女人手中的扇子为她扇凉,小意温存道:“可是为夫哪里惹娇娇生气了?娇娇不跟我讲,我如何能改呢?”
谢嗣音细细琢磨了一下,情事且不说,那个梦里之事倒确实应该拿出来讲一讲了。
思及此,女人又淡淡哼了一声,不过态度更加松动了些许。
仡濮臣见好就上,右手给人扇着风,左手将人拢在怀里,循循善诱道:“娇娇便让为夫当一个明白鬼吧。”
谢嗣音推了推人,没推开,也就罢了。于是,慢慢道:“那日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仡濮臣眼睛一亮,终于肯说了。于是,忙不迭点头:“嗯。”
谢嗣音抿了抿唇,临到说出口的间隙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了。
仡濮臣瞧出女人面上的退却之意,连忙拿着眼神鼓励,双目晶亮的瞧着她。
谢嗣音撇开脸,眸中染上笑意。这时候,谢嗣音也觉得自己为着个梦中之事别扭好几天,有些好笑。
于是,女人缓了缓,轻轻哼道:“梦里……你去抱别的女人了。”
仡濮臣一愣,然后扑哧一下大笑出声,笑得真是个绚丽灿烂,花容朝颜。
谢嗣音本来就有些难为情,听见他如此笑人,越发着恼起来,拧身就要走开,不想再同他说话了。
仡濮臣忍着笑意,一把将人拉住,揽在怀里亲亲蹭蹭道:“然后呢?”
男人将头窝在她的颈窝,温热气息全喷在谢嗣音的雪白颈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