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停了一下,继续道:“结合当时战况,若我猜测不错的话,应该是苗疆将败,他们的人劫了我以威胁爹爹,但在途中或许是仡濮臣救了我?如此,我才能安然的回来。”
陆澄朝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谢嗣音仍旧目光坦然的望着陆澄朝,然后一口气将自己的完全猜测说完:“我想说的是,仡濮臣这个人是我的救命恩人,但也仅仅是救命恩人。他数次数次轻薄于我,已然将救命恩情消磨殆尽。我对他最大的限度也不过是,不伤他性命而已。”
“但他若是伤害我的家人,还有你。我却是断断不能容他的。”
“所以,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吗?”
陆澄朝没有说话,眸色深深的望着她,唇角却扬起一分两分三分的笑意,而后又强忍着收了回去。
最后,他几乎带了郑重之意的吻上谢嗣音红唇,呢喃一声:“昭昭,真想明日就大婚。”
谢嗣音好笑地推了推他:“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。”
陆澄朝没有松手,将人揽在怀里,喟叹道:“那也还要好久。”
谢嗣音突然想到了什么,原本脸上的笑意渐渐隐了下去:“我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再见到父王,也不知他调查苗疆之事如何了?当日大兴恩寺追杀,定然是朝中之人与苗疆勾结,目的暂且不说,若是不揪出来,我心下总是不安心。”
陆澄朝顿了一下,道:“具体似乎还没消息出来,但我有个想法想与你商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这两个月时间,你我不曾外出,那些人也彻底歇了动静。如今大婚在即,两府各类人群来往繁多,那些人或许会趁此时机浑水摸鱼所以,我想七日后,去一趟凤栖山月老祠,玩一场引蛇出洞。”
“好,我同你一起。”
陆澄朝看着她摇了摇头:“你不要去,我找人易容成你的模样即可。到时那些人若真的出现,定会有一场血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