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
“昭昭好久没这样喊过我了。”陆澄朝语气里有些微的喟叹,似乎还有深深的怀念。
谢嗣音咬了咬唇,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将她亲哥哥推了出去:“哥哥不让我喊。”
陆澄朝恩了一声,声音似乎微微有些哑,手指摸索着她的侧腰,滚烫的温度撩起一片涟漪:“以后还这样喊我吧。”
谢嗣音心头微微一跳,有些想跑。
陆澄朝含着笑,看起来明明消瘦的手指却让她再挪不开身:“昭昭慌什么?”
谢嗣音小脚踢了踢他:“没有。”
女人今日一身银红织金妆花袄儿,白绫细折裙,腰上系着条大红色丝绦,头上梳了个堕马髻,只一枝赤金流苏匾簪斜斜插着,艳若春桃,又清素如兰。
陆澄朝端详了片刻,将刚刚她摘下的白莲花插了上去,低下头去含住她的唇,喟叹一声:“昭昭刚刚那话错了。”
“是我一眼万年,再离不开昭昭了。”
清冽的雪松香味慢慢蔓延开去,谢嗣音开始还用力蹬他的脚渐渐没了力,整个人随着他一同入了缠绵深处。男人的吻向来温柔而包容,却密不透风将她的所有一切都裹挟其中,由不得她拒绝,也由不得游移。
谢嗣音已经深刻领悟到,他的温柔只是表相,男人骨子里还带着无形的强制。
不知怎么的,她似乎又想到了仡濮臣。
他们两个人骨子里都是同样的强硬,不过澄朝像水,温润无声得让人难以拒绝;而那个人,像是岩浆之下深埋着的火山,不容许拒绝。
“嘶”陆澄朝微微咬了她一些,退开一些轻笑出声:“昭昭刚刚又想起了那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