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见实在挣扎不开,叹了口气道:“澄朝,我并非为了那个人,如今父王他们顾及我,不敢伤了那人性命。可他却没什么忌惮,刚刚那种形势下,再僵持下去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了。”
陆澄朝步子仍旧从容,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一些温存:“我知道。”
谢嗣音见他这个态度,有些哑然,咬了咬唇道:“我体内被种了同心蛊,这个东西”
陆澄朝没由着她继续说下去,似是已然知晓了一切,淡淡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。”
这个话语里的寒凉让谢嗣音怔了一下,她抿了抿唇,仰头瞧着他有些不悦。
陆澄朝停下脚步,琥珀色的眸子背着阳光显出几分幽暗,他幽幽一叹:“昭昭,我真的是醋极了。”
谢嗣音动了动嘴唇,最后干巴巴道:“我跟他什么也没有。”
陆澄朝轻笑一声,声音愉悦至极:“我知道,是他觊觎我的昭昭。”
谢嗣音没有再吭声。
陆澄朝重新抬步往她院子走去,温润的下颌多了几分凌厉:“昭昭,剩下的交给我好不好?我会在婚前解决掉这一切。”
谢嗣音垂下眸子,什么也没再说。
仡濮臣再醒过来的时候,是在城外一座快荒了的寺庙里。
窗外月光如水,透过窗棂斑驳的照进来,如同在地面落了一层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