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想杀你, 也感恩你救我性命。兜兜转转至今, 望你我恩怨俱消,再不相见。”
说着,谢嗣音又握着长刀往自己脖颈送了送, 鲜血当即就顺着雪白颈子滑进了衣领。
她朗声道:“云安遥祝大祭司,万事胜意、平安喜乐。”
仡濮臣在她动作的瞬间,瞳孔几乎缩成一线, 而后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脖颈间的伤痕,大笑出声:“好好好!好一个恩怨俱消。”
这数月以来的纠缠不清和同心反噬,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。
仡濮臣大笑着转身离开, 周围的暗卫不敢阻拦,纷纷给他让出一条通道。
走出几十步的距离之后, 仡濮臣停在原地, 目光瞧着地面上的一颗鹅卵石, 声音幽幽:“谢嗣音, 你想跟我一刀两断,那不可能!”
谢嗣音紧了紧手中的长刀, 似乎要再说些什么。
身后的陆澄朝悄然上前,温凉的手指点了谢嗣音的手腕某处,女人右手一酸,“咣当”一声,长刀倏然掉地。
谢嗣音被吓了一跳,低低“呀”了一声,偏头看向陆澄朝。
陆澄朝一向温和的面容多了几分幽沉,垂眸瞧了一眼她还在流血的颈部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往她的院子走去:“传太医。”
谢嗣音这边一被制服之后,宣王连忙怒声喊道:“拦下他!”
谢嗣音急得就要挣扎着下去探看,陆澄朝双手如钳一般稳稳的锢着她,声音还是那样的温和:“昭昭,王爷会处理的。你受伤了,先处理你颈上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