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掀起悬着大红撒花软帘,一齐走到外间:“这个待遇给你要不要?”
赵予辛还真摸着下巴考虑起来:“若是陆澄朝成了我的未婚夫,说不定,我还真放弃你哥哥了。”
谢嗣音点了点头,闲闲地掀她一眼:“好的,我记下了。”
赵予辛“哎哎”两声,连忙道:“别!陆世子那朵高岭之花也就碰着你才温和下来,我可降不了。”说着她压低了声音,附在谢嗣音耳边嘀咕:“听说承平王府家的那一个还在闹腾呢,这都板上钉钉的事了,不知道她还想折腾什么?”
谢嗣音勾了勾唇,淡淡道:“随她怎么折腾,我还怕了她不成?”
赵予辛摇摇头,哼一声:“哪个说你怕她?你这太后懿旨,皇帝赐婚,还有宣王爷做靠山,任谁折腾都不可能折腾出个子丑寅卯来。”
“偏偏她啧!只能说,美色误人啊!”
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,你也别送了。快去瞧我们陆世子了,改日我再来。”
谢嗣音含笑着点头,将人送走以后,将小厨房做好的蜜饯糕点收好,一路到了英国公府。
风松院的人一见谢嗣音,犹如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般,殷勤地围了上去:“郡主可算来了,世子一早等着您,就连晨起的药都没吃呢。”
谢嗣音冷着脸瞧了听雨一眼,声音淡淡:“没吃药?”
听雨哑了一瞬,朝着谢嗣音干笑道:“郡主,世子说不吃,我们哪里敢硬逼着他吃?”
谢嗣音一边朝着正室走去,一边吩咐:“拿去热热,热了端过来。”
听雨一叠声的答应:“一直热着呢,只等着郡主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