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子电流瞬间从手指处蔓延至全身,又酥又麻。谢嗣音忍不住哆嗦一下,连忙撤回手,双手扶上轮椅两侧:“你你你先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就似乎要走了,可没等她将轮椅转过头,刚刚还说着双手不能用力的男人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,在谢嗣音慌张看过去的时候,他温柔的笑了笑,然后将人给提到了床榻之上,半仰在他的腿上。
事情发生的太突然。谢嗣音惊呼一声,双手推着他的胸口,声音里含了怒:“澄朝,你做什么?”
陆澄朝闷哼一声,似乎被她碰到了伤处,谢嗣音下意识松了手劲,就连怒火也降了三分:“碰到你的伤处了?”
陆澄朝勾了勾唇,笑得温软:“昭昭还是舍不得伤我。”
谢嗣音瞬间恍然他在诈她,语气不好道:“松开!”
陆澄朝摇摇头,仍旧笑得温柔,握着她的手清瘦却十分有力,让女人根本挣脱不开。一副强硬的姿态,声音却低柔得很:“昭昭那天说了,可以换个时间的。”
谢嗣音:什么?
陆澄朝微微俯下身子,面上仍一副仙人之姿,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双琥珀色的凤眸变得浓郁如墨,几乎让她再看不透那底下生起的几多波澜。
“现在是时间了吗?”
没有等到谢嗣音的回答,男人直接俯身含住了她的唇。
淡淡的苦涩药香和着他本身清雅的雪松木香,一齐朝着谢嗣音涌来,细细密密地几乎让她整个人包裹其中。
他的吻同他的人一样,温柔得如同寒冰消融之后的雪水,不疾不徐,缓缓而来。于不声不响间就撬开了贝齿,勾引了舌尖,完成了战争的胜利。
不战而屈人之兵,那是最高级的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