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知道他话里的意思,咬着唇,哼出一声:“不许说话了!”
陆澄朝好脾气的点头:“好。”
可男人的视线仍旧灼灼如火烧,根本难以忽视。谢嗣音继续道:“也不许再看我了。”
陆澄朝弯唇笑了笑,目光却仍是一错不错的瞧着她:“不看昭昭,我还能看哪里?”
谢嗣音抿着唇,又送出一勺药汁:“我不管,反正不许看我。”
陆澄朝低头喝过,眼眸弯弯,荡起无限波光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男人垂下眸子,去瞧碗中汤药,竟真的不再看她。
离开这道如烧如灼的视线,谢嗣音才松下一口气,将汤药喂完之后,瞧着案上的蜜饯问道:“要吃一口吗?”
陆澄朝点点头,眉眼间俱是柔软笑意。
谢嗣音瞧着他一动不动的模样,一时无奈。不过,如今药也喂了,也不差一个蜜饯。想到这里,她捻起一颗送到他唇边,可到了嘴边,才发现喂药和喂蜜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形式。
喂药,中间还有一个汤勺隔着。
可喂蜜饯,却是直接用手。
男人因着伤势未好,唇色浅淡如同春日泛白的樱粉。而谢嗣音手指修长,冷白如玉,如此送到她唇边的时候,两相色泽碰撞,瞬间漾起无数旖旎心思。
更何况——
陆澄朝俯身含住蜜饯的时候,舌尖却似乎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,那是比她双手还要发烫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