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熙完全不敢松开贺舒,生怕贺舒下一秒就丢下他自己离开。
“挽锦,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?”
正在给堇熙处理伤口的大夫悄悄竖起耳朵。
贺舒漠然回头,堇熙坐在交椅上,抬头仰望着她,眼眸里满是愧疚与苦楚。
他有好多话想要跟贺舒说。
贺舒心口一窒,脑中堇熙与花朝的脸庞交织纠缠,“先处理伤口。”
大夫给堇熙处理好伤口,缠上纱布,眉头皱的很紧,“伤的有些重,以后左手可能无法使上力气,也不能提重物了,真可惜。”
贺舒心中咯噔一下,这跟废了有什么区别。
左手不能再发力,他要如何拉弓射箭?
堇熙丝毫不在意,也不后悔,若是他没有及时握住那把匕首,挽锦一定会受伤。
他不希望挽锦受伤,但伤她最深的人却是他自己。
“挽锦,带我回家好不好?”
语气委屈又可怜,仿佛是被贺舒抛弃的小狗狗。
她是真的狠心,海棠和千画将宸王府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收了起来,将百万也送到了贺舒身边,唯独留他一人。
贺舒有些心软,无论如何堇熙今天也是为了救她才受伤,她实在无法弃之不顾。
大夫又给堇熙开了几副药,贺舒付过钱后拎着药材和药膏,任由堇熙拽住自己的衣袖往外走去。
堇熙跟在贺舒身后,笑得憨傻又满足。
贺舒内心纠结,并不想将堇熙带回自己租赁的庄园,堇熙还不知道她生下花朝,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让两父女见面。
“你身边的影卫呢?”
堇熙听到贺舒的声音,抿了抿唇,他从东都一路往江南赶,将几个影卫都丢在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