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舒只扫了一眼,上前一把握住堇熙的手腕,“松手!”
堇熙闻言,乖乖的松开左手,沾血的匕首‘咯哒’一声落在青石板上。
贺舒盯着堇熙手掌那深可见骨的伤口,眉头皱得紧紧的,从袖中取出手帕按在他手心。
堇熙一瞬不瞬的盯着垂头给他处理伤口的贺舒。
他的挽锦。
他好想她!
贺舒跟周听对视一眼,周听会意,将项宁语从地上拽起来,离开。
堇熙右手覆上贺舒脸颊,强硬地掰回她的脸,口气又酸又涩,“不准看。”
贺舒皱眉,拽着堇熙往前走,“先去找大夫。”
堇熙挣扎,有些不愿意,“我不去。”
身中情蛊的他曾经用这只手打过贺舒,即使以后再不用左手,他也毫无怨言。
贺舒不敢置信,他这手若是再不找大夫处理,恐怕就要废了,他是不是疯了!
“闭嘴!”她没回头,直到将堇熙带到医馆。
大夫一见堇熙满手的血,就连手帕都彻底染红,不免也有点慌乱,急忙给堇熙处理伤口。
贺舒将堇熙安全的送到医馆,转身就要离开,却被堇熙拽住衣摆,“挽锦。”
闻言,贺舒脚步一顿,僵在原地,他这是,想起来了?
贺舒心思电转,一瞬间已经百转千回。
强迫自己忽略心中的无措与愤怒,她已经留下和离书,如今两人已同陌路,再无瓜葛。
他是花朝的父亲,他会抢走花朝吗?
绝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