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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舒从床上坐起身,想去将窗户关上,却撞上了一堵人墙,一股浓烈的酒味将她包围,贺舒眉心紧拧,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腰间软剑处,而后立刻想起自己此时根本没穿外衣,心中警铃大作,后背泛起密密麻麻的寒意。

屋里一片漆黑,贺舒的声音有些晦涩,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个字,“谁?”

“是我。”

听到熟悉的声音,贺舒松了一口气,这王八犊子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发什么酒疯,她还以为宅子里进贼了。

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贺舒隐隐有些怒意,扰人清梦真的罪大恶极,罪该万死。

尉迟堇熙也不说话,哼哼唧唧的掏出了个什么东西往贺舒手中一塞,转身又从窗口爬了出去,喝了太多酒脚步不稳,环境又太过漆黑,整个人直接从窗口摔了出去。

听见尉迟堇熙摔倒的声响,贺舒满头黑线,手中下意识摩挲了他一下塞给自己的东西。

窗外的尉迟堇熙拍拍屁股,从地上爬起来,还记得给贺舒把窗户关好才离开。

贺舒找来火折子点燃床边的一支蜡烛,借着烛光看清手中的东西,是尉迟堇熙的庚帖,他这是什么意思?

贺舒不明白尉迟堇熙为何不愿意退婚,他真的对她动心了吗?

可这种动心能维持多久呢?她跟他真的会有一个好结果吗?

因为贺峻霖,贺舒对男人有了阴影,不敢轻易交付真心,害怕自己落得跟母亲一个下场。

害怕自己的孩子像自己跟弟弟一样得不到父亲的疼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