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他比较在意自己的名声,他怕贺舒会误会他。
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没出息,贺舒都跟自己退婚了,他为什么还要担心贺舒会不会误会他?真是没出息。
傅樾面无表情的坐着看尉迟堇熙一杯一杯的灌酒,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罢了。
尉迟堇熙也不管傅樾是什么表情,自顾自喝着酒,口中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贺挽锦是个坏女人之类的话。
酒过三巡,傅樾伸出食指在桌上点了点,“盛光兄,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看你借酒消愁?”
尉迟堇熙啪的一下把酒杯放到桌子上,一手支着自己下颚,迎上傅樾的目光开口道:“你懂什么,你连自己媳妇儿的手都没牵过呢,也好意思说我,就我表妹那情窦未开的模样,你哭的日子还在后面呢。”
傅樾咬牙切齿,“”
太混账了,真的太混账了。
他今天就不该出来,该让他自己一个人喝死在外面。
傅樾气到吐血,又不想跟眼前的醉鬼计较,吩咐小二再送几壶好酒来,狠狠一掌把尉迟堇熙头拍歪,“喝死你算了。”
说罢也不管尉迟堇熙是何反应,从一品居离开回侯府了。
这种自己受伤也要创死兄弟的混账朋友,不管也罢。
夜深人静,贺舒睡得正香时,窗户的异响将她惊醒。
房间的窗户不知何故被打开了,窗外冷风呼呼的刮了进来,冷的她一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