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洵眼角一挑,奇怪道:“你不是巡城去了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杜浔两手叉腰,喘着粗气道:“斥堠来报,城东十里外,有大量羌军。”
“他们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?”赵洵面上颇为从容,似是早有预料,“吩咐下去,一切按原计划行事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杜浔看了看徐琢,拉着赵洵背过身去,低声道:“岑希过几日才能赶到这里,你当真要让徐中丞与妹勒都厉当面交涉?”
赵洵点头,“不然呢?”
杜浔始终觉得不够稳妥,“妹勒都厉是何种人?别怪我没提醒你,徐中丞是徐小娘子的父亲,何况现在徐小娘子也在这里,你就不怕玩脱了?”
赵洵轻轻一笑,抬手按着杜浔的肩膀,“与妹勒都厉会面,你我皆会在场,何惧之有?”
他带着杜浔一同转身,确认周围情况再无异常后,将计划和盘托出,末了,他难掩心下歉疚,又道:“此次也是没有办法,才让徐中丞随我一同涉险,但请徐小娘子放心,有我在,徐中丞不会有半分差池,西羌也休想占到一点便宜。”
徐琢俯身推手,“凡是国事,下官等自当挺身而出,听从王爷差遣,怎可会为苟全性命,而退避分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