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痛叫一声,半跪在地,候在旁边的亲卫立时上前按住他的肩膀,令他动弹不得。
赵洵眸色深沉,与周遭的冰雪一般,渗出无尽寒意,“押下去,把他跟那几人分开关押,等我亲自去审。”
亲卫们垂首道是,将人捆好带了下去。
徐琢眉间露出一抹愁色,“有奸细混进城中,岂不是会将消息传递出去?”
赵洵笑了笑,道:“这点徐中丞不必担心,他们能够传出去的消息,都是我想让他们传出去的。”
他侧目看到徐予和,顿时想起手中握着的银簪,低头去看,末端沾染的血迹甚是醒目,赶忙用衣袖遮住,才到她面前揖了一礼。
这个时候,赵洵眼角眉梢间俱是温柔情意,哪还有方才的半点凶狠,连声音也像是春日里融化的溪水,清润好听,“刚刚事发匆忙,对徐小娘子多有冒犯,改日定当重新打支一模一样的给娘子赔礼。”
徐予和躬身回礼,“一支发簪而已,王爷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承平,承平!”
杜浔连袍子也顾不得提,火急火燎地跑到赵洵面前,脸上表情带着些许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