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年轻人,还是他觉得最没用的中原汉人。
赵洵轻抬眼睫,满脸不耐地看着地上的嵬名思南,“死到临头,还这么多话。”
见此一幕,旁边的羌兵皆惊惧不已,竟都不敢再轻易上前了。
“嵬名思南已死,众将士听令!”赵洵抽出穿破嵬名思南脖子的长枪插在地上,“今夜我们一同踏破西羌军营!一雪前耻!”
梁军兵士军心大振,原先惧怕铁鹞子的人也不再胆怯,骑着马高呼上前,他们分工协作,一人勾刺马腿,一人攻击马背上的羌兵。
飘扬在上空的西羌军旗被风刮断,倒在燃烧的火焰中,崩起一地火星,羌兵此时军心溃散,纷纷丢下兵器四散逃窜,如同那杆倒落的军旗,颓势尽显。
杜浔提□□翻往前奔逃的羌兵,也不忘回头说笑:“承平,你方才刺嵬名思南的那一枪真是漂亮,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呗。”
赵洵翻身上马,“我瞧你在铁鹞子眼皮子底下骑着马窜过来窜过去,既没缺胳膊,也没少腿,你那身手哪里需要我教?”
杜浔瞥他一眼,“回头还要清扫战场,这会儿我就不与你废话了,咱们速速追击,要是在天亮前赶回来 ,我还能睡上一觉。”